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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改变的命运

无法改变的命运

列车驶向南方,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韩淑琴没有选择去自己读书的地方,那样,家里人可以找到她。她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不再过父母给她安排好的生活。
  那时候的火车还没有提速,从韩淑琴的老家到终点站要二十几个小时。韩淑琴睡醒后排队去洗漱,顺便打算去趟洗手间。她看洗手间门没有锁,便顺手拉开门,里面赫然是个男生!
  这男生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慌慌张张提起半褪的裤子夺门而出,惊慌中重重撞了韩淑琴一下,飞也似地跑了出去。韩淑琴吃痛让开,揉着被撞痛的胸口,嘴里嘟哝着关好门脱下裤子准备方便。一股熟悉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这不是厕所的臭味,和六个少年有过一年半荒唐性经历的韩淑琴知道,这是精液的味道。
  这男的,刚刚把裤子褪下来,原来是在这里自慰啊!韩淑琴一边感慨一边擦拭着下体,冷不丁地,瞅见地上有一个红本本,旁边还有被窝成一团的纸巾。好奇心让她把这两样东西都拿起来。那个红本本是个学生证,而纸巾不消说就是被男生撸出来的东西。韩淑琴自从告别了六个男生,已有半月时间没有过性交,被男生们充分开发过的身体渴望着什么,她自己清楚。她细细闻着那团纸的腥臭味,翻开学生证,一个青涩的面孔进入眼里,她心里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荒唐岁月里。
  理智告诉她要冷静,她本可直接把学生证交给列车员,但还是待在列车员身边,想看看刚刚在厕所里偷偷打手枪的男生究竟长什么样。很快,男生听到广播来到服务台,韩淑琴在旁边打量一番:这男生接近一米八的个头,长得粗粗大大,面容倒很清秀。男生看到韩淑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仿佛韩淑琴知道他做的事情一般。韩淑琴也没有说破,就说他路上应该小心一点,男生道了谢,与韩淑琴一道往自己的铺位走。
  两人并不在一节车厢,韩淑琴先到了,男生又是向她道谢,韩淑琴笑着说:「小赵啊,我姓韩,叫我韩姐吧,我是当老师的,所以看你掉了学生证知道你会着急。」那男生叫赵宇飞,是个刚读大二的学生,见韩淑琴和蔼可亲,便不再拘束:「谢谢你,韩姐,我这是返校路上,我就在前面的车厢,有事你尽管找我!」韩淑琴看着赵宇飞离去的背影,一阵阵遐想:不知道这男生的阳具是否粗长?被他肏弄的滋味又是如何?想着想着不禁暗骂自己,韩淑琴,你怎么会想着这档子事情呢?当真是脑子被操坏了!
  下车时候,赵宇飞主动跑过来要帮韩淑琴拿行李,韩淑琴还真是带了不少东西,赵宇飞把自己的包一扛,拖着韩淑琴的两个大箱子就走。出了站,韩淑琴正要打车,赵宇飞热情地招呼她跟自己一起走。韩淑琴一愣:「你知道我要去哪吗?」赵宇飞这才反应过来:「对哦,韩姐,你要去哪?」韩淑琴扑哧一笑道:「我约好了学校,这次是去面试的。」「那你打算住哪?」
  「先找个小旅馆住下吧。」
  赵宇飞又问了韩淑琴要去哪个学校,灵机一动道:「韩姐,你说的那个高中我知道的,和我们校区靠得不远。我们学校旁边有一条街,吃的住的都有,可热闹了,你就住那边吧,也便宜。」韩淑琴问清了地址,还真是顺路靠得不远,就道:「那咱俩也算是有缘分咯,得,就听你的!」赵宇飞于是叫了个小三轮——学校离车站不算远,小三轮比打车划算得多。他忙前忙后帮韩淑琴找了个据说性价比最高的旅馆,帮她把行李放下才打算走。
  「你看你,忙了半天一身汗,有带衣服吗?在这边洗把澡再走吧!」韩淑琴客气了一下,心里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妥。赵宇飞倒也不见外,大大咧咧地说:「正好,宿舍这时候也没热水,虽然是夏天,还是洗个热水澡舒服!」于是赵宇飞利索地翻出衣服就直奔卫生间了,韩淑琴一人坐在床上,心里开始犯嘀咕。说好了是帮忙,这帮完又洗澡,还是在小旅馆里面,孤男寡女的,不知道人家看到会怎么说。
  赵宇飞洗得很快,一会儿就出来道:「这条件还行!韩姐,你也洗洗吧,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这是我的呼机号!」那时候手机还没普及,年轻人一般都有个寻呼机,韩淑琴也有,主要是为了在外地找工作用。韩淑琴见他没什么恶意,痛痛快快地交换了呼机号码,突然尴尬一笑:「你看我,到了新地方,呼机要换台的,这样吧,我先记下你的,换了号码再通知你!」「好勒!」
  赵宇飞拎着自己的包就走了。韩淑琴看他出门,心说自己也该洗漱一下,下午还要打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去面试。这家学校是打着拐弯向同学打听出来的,她不想家人可以通过同学找到她,因此上问了很多家,心里其实盘算好要来这家。简历寄过去,也电话长谈了两次,这家学校是新开办的民办高中,给的条件比较优厚,但也很有挑战性:要韩淑琴新学期带班,从高一跟到高三,按本科录取率发奖金。韩淑琴电话中表现得很得体,对方的态度基本是来谈一下就能定下来,学校有教师宿舍,可以解决住的问题,这让韩淑琴很开心,她在南方读过书,知道很多单位不解决住宿,那么自己租房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一边冲着一边想着,猛听到外面门被打开,韩淑琴下意识地问道:「谁啊!」「韩姐,是我!」赵宇飞在外面回答:「不好意思,刚刚翻包拿衣服,结果东西落在你这边了,你别害怕,我马上就走。」赤身裸体的韩淑琴听到赵宇飞的声音,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脱口而出:「你……先别走,韩姐还有些事情问你……」韩淑琴匆匆擦干身子,套了件T恤,一看内裤没拿进来,只好把穿在外面的七分裤胡乱套上,出了卫生间。
  「韩姐……啥事……」赵宇飞看着韩淑琴头发湿漉漉的,胸前的凸点隆起显然是没穿胸罩,心里有些打鼓。
  韩淑琴一脸通红,扭扭捏捏地问道:「我问你,在车上,你在卫生间……干什么的?」「我……上厕所……」
  「真的?」
  「那……那还有什么?」
  韩淑琴坐到赵宇飞身边,握着他的手说:「韩姐知道你干什么,你虽然年轻,但在公共场合这是不好的,万一被人看见……」赵宇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支支吾吾:「我就偶尔……这个车上太闷……我……」韩淑琴笑着将手慢慢摸向他的胯下:「韩姐知道,韩姐一个人有时候也想,但是呢,在公共场合这就丢人了,」说着,手已经攥到男生不安稳的肉棍,韩淑琴老道地拿捏着说:「这里就不是公共场合,韩姐来帮你……也行……」赵宇飞吓了一跳,赶紧起身:「韩姐!我帮你是感谢你的,不是……不是……想占你便宜……」韩淑琴又是好笑,又是感激:「韩姐知道,韩姐看得出你人好,所以我也是想帮你。」说罢,韩淑琴帮他解开裤子,随手撸弄几下,年轻的肉棒已经怒气冲天了,韩淑琴一低头道:「你刚刚洗干净了吧?」「嗯嗯……」
  韩淑琴猛地将肉棒吞入,赵宇飞惊得差点叫出来,韩淑琴用手示意他不要叫,一边加快了口舌的速度。
  「哦!哦!哦!」年轻人看来是第一次接受口舌侍奉,不几分钟就在韩淑琴嘴里爆发出来,韩淑琴很有经验地将精液全部吞下,一点也没有漏到外面。
  「韩姐、韩姐!你真好!真好!」
  赵宇飞射完以后来了劲,把韩淑琴推倒在床上,隔着T恤将头埋在她的胸前,任由韩淑琴的豪乳将自己淹没。说来,韩淑琴原本只有C罩左右,但在和少年们相处的一年半里,可能是由于长期性爱的激素刺激,罩杯又大了一圈,现在堪称波霸了。
  韩淑琴在赵宇飞的搓弄下呻吟着,用颤音问道:「好弟弟,姐姐帮你一次,你也帮姐姐一次好吗?」「怎么帮?」
  「帮……帮我舔……舔下面……」
  赵宇飞急切地将韩淑琴的外裤脱下,生平第一次见到女人的下体,有点不知所措,韩淑琴用手指引导着他:「看到了吗?就是这里!舔我的豆豆!舔我的屄!」赵宇飞略带着胡渣的嘴贴上了韩淑琴的阴部,他的舌头在韩淑琴的阴道里来回游动着。不时用鼻尖摩擦着阴蒂,韩淑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渐渐有了哭腔。
  「姐,我下面又硬了,我能不能……」
  「好弟弟,今天咱们没有避孕套,姐不想去买药,今天就忍忍吧,或者……」韩淑琴想了想,站起身来说:「你要是不怕脏,就等等姐!」她转身走进洗手间,招呼赵宇飞过来:「来,帮姐洗洗屁眼,姐今天前面不能给你,后面可以给你!」赵宇飞还是个处男,显然不懂得这些,韩淑琴说要怎样就怎样,他拿起花洒,冲着韩淑琴的肛门冲起来,不断用手把褶皱里面的秽物抠出来清洗掉,韩淑琴看他洗好了,拿起刚刚用剩的沐浴露,涂抹在肛门上,拉着赵宇飞来到床边,她半躺着崛起屁股道:「好弟弟,你来吧!」说罢,她用手牵引着再度勃起的阳具,引导他插入自己的肛门。说来,赵宇飞的第一次是在口中,第二次是在肛门里,这也许是他作为男人的一种遗憾吧,不过当下他并没有意识到,温暖紧实的直肠包裹着他从未进入过女体的分身,让赵宇飞又有了升天的感觉。
  「动起来!你动起来!」
  「姐!你太爽了!唔……我好爽!」
  「好弟弟,你用手指抠姐姐前面!快!」
  「好的!你前面……好多水,我好想摸到我的鸡鸡了!」「就是这样!手指再深一点!啊……啊……啊……好弟弟!好弟弟!姐要……啊……」不等说完,韩淑琴觉得体内一种破裂喷发的感觉,暖流顺着赵宇飞的手指,飞溅到他的下身,赵宇飞的阳具由于已经射了一次,这次坚持的时间蛮长,他一手在韩淑琴阴道里抠弄,另一手握紧了前面的乳房,一阵阵低吼,终于在直肠里射了出来,两人瘫倒在床上,大声地喘着气。
  事后赵宇飞细心地帮韩淑琴洗干净了下体,被强烈性爱弄得酥软的韩淑琴就靠在他怀里,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赵宇飞收拾干净,这才想起来什么,笨拙地捧起韩淑琴的头在她唇上留下一个吻,调皮地说:「韩姐,人家第一次给你了,初吻也给你了哦!」「你还没谈过恋爱啊?」
  「上大学前忙着学习,上大学后有时间就打工,忙不上。」看着憨厚的赵宇飞,韩淑琴有些感动,主动迎上去,抱着赵宇飞舌吻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赵宇飞眼里是不是个淫荡的女人,但她能做到的,都想给他。
  之后赵宇飞请韩淑琴吃了晚饭,又带她到自己的学校里逛了一圈,韩淑琴对于大学校园是不陌生的,两人边走边聊,居然有很多共同话题。
  赵宇飞老家是市里的,但父母都是下岗工人,只能胡乱干些活供他和弟弟读书。他上了大学,觉得不能再要家里的钱,于是从大一就开始努力赚钱,除了申请补助和勤工俭学,学习上也没有落下,加上奖学金的部分,基本可以应付在校的开支。韩淑琴只是含混地说了自己的过去,说自己不愿意在四线小城市里按父母安排生活,所以到了南方来找工作。
  很快,韩淑琴顺利入职,毕竟她也算名校毕业,又有着带教经验,还带出过不错的毕业班,学校表示很器重她。新学期开始,韩淑琴开始一丝不苟地教学,由于教材不一样,韩淑琴努力找各种辅导材料来适应新的工作。繁忙的工作之余,赵宇飞会约她出来,吃吃饭、逛逛街,虽说韩淑琴大他好几岁,不过韩淑琴本身会打扮也不显老,同学们都传赵宇飞勾搭上一个外校大美女。那方面的事情也算顺利,韩淑琴有了自己的宿舍,一室一厅的格局不算大,但偶尔充作两人的爱巢却很温馨,有时两人会在休息时在宿舍里宅一天,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荷尔蒙。
  赵宇飞虽然开始比较懵懂,但男人的天性让他很快就游刃有余,当他把一注注精液洒在韩淑琴身上,他感到满足,感到一个男人的雄壮。韩淑琴则是把热情全都灌注在赵宇飞身上,她想找回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父母强加的那种,也不是少年们由强迫开始的性爱,她真真实实地感觉到自己成为了幸福的女人。
  但是命运从来没打算放过她。
  韩淑琴在学校里教学成绩不错,可是对学生还是带着以前的那种冷漠。或许那段荒唐岁月改变了她很多,但却没有彻底改变她。在学生们嘴里,她是个「凶老师」,到了几个比较社会的学生嘴里,又变成了「胸老师」。
  「妈的,又被胸老师训了!几道题不会而已,说得那么难听!」「你算什么?校花那么用功呢,她都快把人家说哭了!」「这么凶,一定没有男人!」
  「那可不一定,我上次偷偷看到她男朋友的,还蛮帅的。」「哟呵,新鲜事啊,也对,胸老师嘛,那对奶子肯定招男人!」「其实她还长得不错啦,就是太凶了!」
  「要不,咱们教训她一下?」
  几个学生在操场暗处合计着,韩淑琴丝毫不知道厄运就要降临在她身上了。单凭这几个学生可能还不会出什么大事,可当这些学生找到校外一个叫黑皮的地痞的时候,事情就不一样了。
  这黑皮原来也是高中生,高二和人打架伤了人,虽然没被抓走,可以被劝退了。混社会的黑皮跟街面几个老大混得都不错,收保护费、看场子他都做,难得他在帮会里还算是文化最高的,老大们把学校一带交给他,一方面是做点游戏机室、网吧的生意,另一方面也是看看能不能弄几个小弟也好多点人头。这几个韩淑琴的学生有时偷着上网,又找黑皮买烟和黄色杂志,一来二去就熟了,几个人一合计,自己搞不出什么花样,就凑了钱来找黑皮。
  黑皮本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又跟着去看了确实是个美女,淫心一动就痛快答应下来。要说韩淑琴也倒霉,原本这边校区比较偏是为了让学生安静学习,她要是好好待在宿舍里也可能不会出事,可这天她约了赵宇飞一起去看电影,散场了,赵宇飞送她回学校,这就在路上发生了改变她一生的一幕。
  两人好好走着,忽然路灯下跳出来三个人,那是黑皮和他两个小弟,黑皮一个眼色,两个小弟抡起钢管就把赵宇飞打倒,黑皮将想惊叫的韩淑琴嘴堵住,两个小弟拖着赵宇飞、他拽着韩淑琴,一来二去到了旁边一个荒废的厂房里。
  委托他的几个学生就在那边等着,但他们都蒙了面,不想被韩淑琴发现了,待得看到黑皮拎回来两个人,他们有些害怕。
  「屌!怕他毛!就在这贱货男人面前搞她!看她能怎样!」黑皮吩咐小弟把赵宇飞捆结实了,嘴堵住,绑在凳子上,这边韩淑琴早就被剥得精光,一身美肉在厂房昏暗的应急灯下格外妖艳。
  「我先上!阿毛、大西你们俩等等,我上完先让他们几个搞!」说罢,黑皮把韩淑琴推倒在地,吐了口吐沫在自己的鸡巴上,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插了进去。嘴被堵住的韩淑琴只有呜呜地哀鸣,她的双手被另两个混混制住,旁边蒙着脸蠢蠢欲动的学生们眼馋地看着她的大奶子被黑皮插得一晃晃的。
  「屌!这女人干得带劲!奶子那么大怎么不来卖?黑哥我罩着你,肯定赚大钱!」黑皮一边肏弄一边粗鲁地抓着乳房,插了几分钟后道:「这女人也被玩开了,这么多水!你们有得爽了!」又插了一会儿,黑皮腾地拔出自己的阳具道:「黑哥我先稳稳,你们来!我等会再射给这个骚屄!」旁边的学生们见状排起了队,一个个拔出自己细嫩的阳具,有样学样地插进韩淑琴的屄里。可怜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她白天在课上严厉训斥的学生居然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宣淫,不久就把种子洒在她的屄里。但她应该庆幸,这些学生有的没发育好,还都比较稚嫩,性器远远没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后面换了那个叫大西的混混才让她苦不堪言,一条粗大的阳具即便在精液、淫水润湿的情况下依然让她感觉要被撕裂一样。
  「就说大西最后上,他那个简直是驴的!」黑皮打趣说:「以前大家喊他大鸡,他嫌不好听改成大西,屌!还不是大鸡!」大西也不恼,三浅一深地插着,一边用手使劲打着韩淑琴的屁股,还好他虽然粗大却不持久,几分钟后就一阵猛插射了进去。
  黑皮一边狞笑一边看赵宇飞的表情,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一群人插得七荤八素,赵宇飞痛苦地闭上眼睛,黑皮拿刀子抵着他眼皮喊他睁眼看,不然就挖了他的眼睛,他不得已看着韩淑琴在面前被不同的阳具插入,两人不能呼喊,眼泪只能默默地流。
  「大男人的,哭什么!」黑皮有点不屑:「你知道黑哥我为什么没射吗?告诉你,黑哥今天不仅要玩你女人,还要操你!」说罢,他转向韩淑琴道:「黑哥要操你男人,但黑哥又不是兔子,不喜欢搞男人的,所以我给你机会,用你另一个洞帮黑哥我泻火,那我可以考虑放走你男人,听懂了吗?」赵宇飞听着拼命摇头,可韩淑琴一边流泪一边点点头,黑皮示意手下把她堵住的嘴松开,从她屄里抠了点精液抹在韩淑琴脸上,面朝着赵宇飞把韩淑琴拉过来,野蛮地把阳具伸进她的嘴里:「好好弄,弄不好或者想耍花样,黑哥把你男人的屌割下来塞你屄里!」韩淑琴只想这一刻快快过去,她使尽浑身解数来容纳黑皮的阳具,不时一个深喉让黑皮的龟头深入喉管,黑皮揪着她的乳头道:「果然是个做婊子的材料,看样子你也不是一两根屌操熟的,来来来,等会黑哥来给你做个记录,来……哦……来了,给我接好!」韩淑琴喉头一阵耸动,饶是她已经有不少口交的经验,然后被深喉内射还是呛得她直咳嗽。黑皮把她放下,用刀抵着她的乳头说:「来,黑哥来个现场访谈!」说罢,两个混混熟练地支起一部DV,学生们看得愣了,黑皮把韩淑琴放在凳子上,让她两腿岔开坐着,自己站在身后,用刀抵住她的乳房说道:「底下我有问你有答,敢骗我我肯定看得出来,那你的大奶子就保不住了!」韩淑琴木然了,她现在只想保住性命,惊恐地点点头,黑皮满意地问道:「你第一次是跟谁的?」「大学毕业……跟男朋友……」
  「哦,不是这个男的吧?」
  「不是……」
  赵宇飞也知道韩淑琴不是处女,但底下的问答才真正让他崩溃。
  「那后面你还跟过几个男人?」
  「就是……我男友了……」
  「撒谎!」黑皮刀上用力,虽然只是刀背,也勒得韩淑琴生疼:「你这个屄,肯定不止几个男人操过,鸡巴吃得那么熟练,你就在这一个人身上练过?」韩淑琴赶紧讨饶说:「以前,还跟几个学生……」「几个?」
  「六个……」
  「一个个的还是一起?」
  「都有……」
  韩淑琴的声音小了下去,黑皮冷笑一下:「几个学生就把你玩开了?你还真是贱呢!」追问下去,韩淑琴把自己偷试卷被人抓住然后胁迫她就范的事情说了,赵宇飞被绑在那边听得愣了。回想起第一次见韩淑琴,她就跟自己搞在一起,虽然赵宇飞也怀疑过,但毕竟他觉得都是过去,可这些伤疤被揭开了,赵宇飞还是不忍听。
  「所以嘛,你就是个烂逼了!」黑皮笑道:「那你知道刚才那几个吗?他们也是你的学生,看来你和学生有缘啊!」那几个学生索性也把蒙面去了,嬉皮笑脸地走过来,黑皮吩咐拿开DV,学生们你一把我一把摸着韩淑琴的身体,黑皮道:「既然韩老师已经轻车熟路了,你们就再搞她一次,这次是全体上!」接下来,学生门三个一组,把韩淑琴上下三个肉洞都填满,又一次享受起这堆美肉,黑皮笑嘻嘻地让手下把场面都拍下来了。末了,他让韩淑琴给赵宇飞也口交一次,还拍着赵宇飞的肩膀说:「兄弟,我看你不是坏人,这个骚货是个被插烂的婊子,我这也算是帮你,你再干她一次,就算扔了这个婊子,以后找个干净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在黑皮的刺激下,赵宇飞被松绑后把韩淑琴按在地上,粗暴地干着她,好像他也是黑皮一伙的一样,最后,他一边哭一边射在韩淑琴体内,留下了自己的详细信息才被黑皮放走。
  打那天起,韩淑琴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在学校,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冷艳的「凶老师」,暗地里,她成了黑皮用来赚钱的暗娼。学生也好、老师也罢,甚至社会闲杂人员,黑皮收到钱就让人干她。往往她刚下课,一群学生缠住她,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要问她问题,实际上大家推推搡搡把她推进男厕或者就在没人的所在,扒下她的内裤就一阵肏,她所做的也只有提醒别人要戴套。黑皮收了钱也给她分一份,有时甚至给她买点首饰化妆品——黑皮懂得一边是打,一边也要安抚。
  学校倒是知道这个事情,不过校长也时常到宿舍把韩淑琴插个通透,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只要课上不出事就行。后来出了个比较出格的事情,有个女生觉得自己暗恋的男生上了韩淑琴,被她「弄脏」了,向她家里抱怨,这女生的父亲到了学校,二话不说把韩淑琴打了一顿,这事情就弄到明面上了,韩淑琴再也呆不下去,只好从学校离职。
  离职后的韩淑琴无依无靠,她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只好去投靠黑皮。要说韩淑琴在黑皮管的鸡里面算是相貌气质都出色的,黑皮也就安排她专职卖淫。韩淑琴的生意不错,可好景不长,市里严打黑势力,黑皮被抓进去判了重刑,小姐们都作鸟兽散,韩淑琴只好又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有黑皮照顾的时候,尽管有时也挨打挨骂,可黑皮对小姐们的身体还是很注意的,定期带她们去检查。自己单飞以后,消停一段时间又傍了几个老大,人品比黑皮还坏,经常安排她无套接活,说这样赚钱多。
  韩淑琴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许多年,由于长年卖淫,她衰老得很快。期间她偶尔被同学找到,多年未见的父母来看了她一次,虽然她努力掩饰,但父母对她从事什么营生还是很怀疑,她又不肯跟父母回去,结果不欢而散。
  我听完这些,默默拔出已经软掉的阳具,多年以后再一次进入韩淑琴的身体,她没有呻吟,也没有激动,甚至没有让我戴套。她只是在我的肏弄下缓缓地向我描述她这么多年来的生活,好像是在讲另一个人的故事一样。直到我射出,她任由我抚弄她早已下垂的乳房,柔声对我说:「你知道吗?我不恨你们当年,我那时感到快乐。」「我也想过,也许我跟赵宇飞在一起后,我的这些事情还是会让他直到,也许我们也会不欢而散。」「我以前不是个坏女人,现在我觉得我是。」
  她还像以前一样,用口帮我清理干净,然后说:「我没查过血,我不敢查,但我觉得不带套无所谓,我上了环不会怀孕,至于会不会生病,无所谓了……」我心里不觉得恐惧,我付了钱,我离开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哭,我只知道我应该去一下医院。
【完】